半夏小說

第46章 上仙是個心機BOY04

關燈
這樣古老的大家族并不缺職業的經理人, 光是受聘于他們家族的職業經理人團隊就不少于二十個,總計三百來人, 在全世界各行各業做投資。

錢,是越賺越多的,

也幾乎不存在什麽不賺錢的産業。

畢竟底子那麽厚,當斷則斷, 不賺錢馬上撤資,雖然過于無情, 但也正是這種辦法, 保證了這個家族的財富延續。

季浩有心給阮明池權力,也想看看他的事業野心會膨脹到什麽程度,才會再次對自己下手。所以泡澡的時候,季浩就通過視頻聯系上了他的總投資代理人,将阮明池介紹給了他。

聰明人不需要多語, 當季浩将阮明池推到人前的時候,就相當于給了一把他可以自由出入大門的鑰匙。

通訊結束了, 季浩看着阮明池,這一次清楚地看見了他眼底燃燒的光, 那是無論怎麽都無法隐藏的興奮。

“這樣還不夠。”季浩說, “明天開始, 我會帶你去各個産業都轉一圈,會很辛苦, 你要做好準備。”

阮明池試圖隐藏自己的躍躍欲試, 只是平靜地“嗯”了一聲, 然後拿來毛巾墊在季浩的腿上,為他按摩。

不過是收養來替命避災的貼身仆人罷了,卻可以接觸到財富的一角,這一瞬間,阮明池甚至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幸運。

就像是從石縫扭曲生長的種子,當他在陽光下長出綠葉的瞬間,哪怕背後依舊壓着巨石,依舊挺拔而迫切。

第一次,這麽心甘情願地去照顧這個人渣。

被按着腿的季浩是毫無感覺的,他的腰部以下完全喪失功能,随時穿着成人紙尿褲已經是一種痛苦,更不要說男人都無法接受的一個事實。

所以阮明池很放心,他陪着季浩談了一場又一場讓人作嘔的虛僞戀愛,但事實上也只是陪着這個陰冷孤僻的人渣玩了一場戀愛游戲罷了。

他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照顧他,哪怕這個時候。

但今天有點不一樣。

泡在浴桶裏的男人對他勾了勾手指,眼裏的色澤有點暗,說:“進來。”

阮明池愣住,困惑地看他。

男人說:“我想抱着你,一直。”

阮明池懂了,他看看男人,又看了一眼綠色的藥水,明明排斥的不行,但就像是被魚線拉着的魚一樣,無論怎麽掙紮,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。

連戀愛游戲都陪着玩了好幾輪,他自覺已經完全可以僞裝出對人渣的喜愛,就算更近一步又能如何,不過是個廢物人渣罷了。

阮明池收了手,被熱氣蒸過般的頭發格外的濃黑,裹着那張過分白皙的臉,精致的五官有種美豔和冷峻笑容的美感,他擡手,解開了自己的襯衣衣扣。

……

第二天阮明池是在陌生的床上醒來的,才一清醒,便懊惱的幾乎要咬碎牙齒。

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,竟然能夠想出那麽多的花招,他真該斷了古堡的網絡,也不知道都是在哪裏看見的,學會的這些閹着玩意兒。

深呼吸,睜開眼,旁邊的人果然還在睡覺,窗外隐約的光亮照進來,勾勒出男人側臉的輪廓,很深刻,但也讓阮明池作嘔。

他咬着下唇,從男人身上翻下床去,卻遍尋不到自己的衣褲,最後打開衣櫃找到男人的衣服穿上,這才關門離開。

他才一走,季浩就睜開了眼。

真舒服。

上一世自己空窗了兩個來月,才把人重新哄回來,等着真正吃到嘴的時候,已經半年過去了,誰能想到看似慘烈的“徵弦世界”竟然會有這麽好的福利待遇,只需要自己遞個眼神,阮小仙就乖乖貼上來,就算被欺負的狠了,也不敢拒絕。

前兩世被自己小心翼翼寵着的阮小仙,原來底線比他能想到的還要低得多啊?

一不小心,玩的有點兒過火了。

所以知道不能逼的人太狠,阮明池一動就醒來的季浩也就沒有把人攔下,反正日子還長着,這樣的福利也不是享受一次就沒了,慢慢來嘛。

躺在床上一晚上後背發麻,季浩想翻身還有點困難,乾脆也就不再管他,默默地等待。

果然離開不久的阮明池又推門進來了,蹲在床邊輕聲細語地喊着:“少爺,起來了,飛機在機場等着我們。”

明明早就清醒的季浩這個時候才睜開眼,一副遲鈍的模樣想了想,說:“坐飛機要去哪裏?”

阮明池咬着嘴唇提醒:“您說今天要巡視産業。”

季浩把被子一把抓起蓋在頭上:“好煩,不去。”

阮明池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,他眼眸快速地閃着,腦袋飛速地運轉,最後說:“那好吧,少爺沒睡夠,我陪少爺再睡一覺。”

季浩将被子抓了下來,轉頭看他,眼神清明了許多:“你什麽時候起來的?連衣服都穿上了?”

“剛剛才起來,怕打擾你睡覺,很輕。”

“哦。”季浩似想到了什麽,眼底多了一絲yin邪,“身子還好嗎?感覺怎麽樣?”

“……”阮明池從牙齒縫裏擠出兩個字,“很好。”

“那以後就這樣吧,雖然我廢了,但該給你感受也不能少,我很棒的,是不是?”

“……”阮明池這次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,但又怕被季浩發現,把頭放在季浩的肩膀上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季浩逗了一會兒人,心情是格外地好,再加上實在不想這個時候把準備好的“大刀”砍下來,太早了,鋪墊的也不夠,所以拍拍阮明池的肩膀,說,“幫我洗漱吧,我想起來了,答應過帶你巡視産業。”

阮明池卻搖頭:“昨天太累就睡了,現在才想明白,做慈善你可以做,積福福報,我陪你,但你只是腿上的問題,又何必安排這些後事。”

季浩摟緊阮明池:“知道你擔心,可我最近身體确實不太好。”

“好,你去巡視産業,我去幫你聯系當地最好的醫生,我相信科學。”

“可該做的慈善也要做,這件事非你不可,我只相信你。”季浩托起阮明池的手,把他繞了半天彎子讨要的話,說出了口。

季浩的人設喜怒無常,善變陰翳,阮明池在季浩身上吃足了苦頭,根本不敢只憑借一句話就當了真,他無法不去反複地求證。

如今得了季浩再一次的承諾,緊繃的嘴角這才松緩下來,又哄了季浩兩句,這才迫不及待地去收拾行李。

季家的産業實在太大,幾乎全部交給了專業的管理人才負責,只有總經理人直接對季家掌權者彙報,但偶爾心血來潮巡視産業,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根本回不來。

阮明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裏了。

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籠子,連金絲籠都不是,遍布荊棘,鏽跡斑斑,甚至有鮮血浸染,無處不泛着的惡臭氣味兒,讓他作嘔。

可他從進入到這裏的那一天就被關在了這裏,像系着鏈子的狗一樣,鏈子的另一端被季浩攥在手裏,只有他牽着,他才能邁動腳步。

曾經,他無比地希望季浩快點死掉,甚至等不及他被死神收割,而是自己揮舞着鐮刀想要割下他的頭顱。
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出去。

但現在,這樣的念頭随着對方的一句話而淡去了。

另一種野心開始抽枝發芽,蓬勃生長,就像他坐在這座豪華的私人飛機上,享受着美酒美食的時候,那停不下來的念頭已經在趨于瘋狂。

要利用這個機會盡可能多的将季浩的財産轉移,或許下一次這架飛機就已經在他名下了。

大學學金融的阮明池,明明沒有實際的操作經驗,但強壯的事業線賦予了他足夠聰明的腦袋,觸類旁通,只是這些年累積的知識,就足以讓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蠶食鯨吞掉整個季家。

“明池。”耳邊突然響起聲音,轉頭就看見季浩正在椅子上扭動,像蛆蟲一樣,然後可憐地說着,“我不太舒服,你幫我調整一下。”

阮明池斂目,濃長的睫毛遮擋了他眼睛上的光,來到季浩的身邊,耐心地調整着他的坐姿,最後甚至半跪在地上,仔細地整理他的鞋襪。

飛機裏的空姐看見了這一幕,目光裏既有着好奇,還有着一絲輕視,微微揚着眉梢,将視線落在了他處。

做完最後一步的阮明池從地上站起來,沒等站穩,就被季浩拉住了手,柔軟的嘴唇貼在他的手背上,情真意切地說道:“謝謝你,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會覺得這樣舒服自在,離開了你我可怎麽辦。”

頓了一下,又說:“我記得你有國際駕照吧?一會下了飛機你陪你買一輛車,這段時間就你開車吧。”

“嗯。”阮明池心中毫無波動,在大概清楚季浩資産的情況下,哪怕他撿着最貴的車買下來,在季浩眼裏大約也就是給了他一張公交卡,還附帶車夫的工作。

但站在門邊的空姐咬了下嘴唇,羨慕地看了阮明池一眼。

将一切收入眼底的季浩在心裏冷笑了一下,他換着法子和阮明池“玩樂”,那是他們兩個人的情趣,但旁人哪怕輕視阮明池一點他都不開心,更何況這一個世界的阮明池尤其的尖銳自卑,說不定只是旁人的一個眼神,就能扯斷他繃緊的神經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錯誤提交
 


每日推薦
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